在这个钟点写稿本身就是件很奇特的事情,更奇特的是我居然被自己的稿子狠狠感动了一把。
棉花在吃牛杂的时候从他的漏拾口袋里掏了张灵符出来送给我,他指着灵符像个道士般,一直在对我重申:上顶天,下杵地,中间要宽广,用心去爱。其实我并没有很想要吃牛杂,棉花说:吃嘛,柚子,当满足我最后一个心愿,在走之前请你吃顿牛杂。其实吃牛杂这种方式很朴实。棉花说,成都人就是毛躁,摆个烂摊摊都可以坐下来吃得很high,可能我要等很久才能吃得到火锅了。我说上海也有很多火锅店,他说上海的火锅很瓦,我啥子话都没说。后来走的时候我跟他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火马。
后来从窄巷子那个所谓的时尚趴买醉回家,我一直在想棉花说的话,上顶天,下杵地,中间宽广用心去爱。中间要宽广,内心要强大,内心咋个才能强大嘛,内心强大拿来爪子?我日!我在想是不是等我20年以后再拿出这纸灵符还是不晓得内心强大是个啥子样子,那个时候我44岁,蹉跎,豆瓣上括号里的地址仍是成都,上不顶天下不杵地。
有那么一刻因为没法继续做稿而有莫名其妙的想法,后来吹了很大一阵风,把太阳吹出来了,后来也就莫名其妙的平复了,这种过程也不叫过程吧,总之烦乱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讲得通的。
拿着品牌公关送的眼罩和充气靠枕让小白给我拍照片,我要拍蒙着眼睛蒙着嘴巴的照片,小白让我给他拍吞云吐雾的照片,互相拍了一下就又去做稿了。我们都爱自娱自乐,后来抓住popo用μ2给她拍了写真,一直在吹风,头发吹起来的时候最好看,抓拍就很好,不会像我一样要去做作地摆拍。她今天穿了绿心的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