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滨江东路7788空间的影展,里面有一些我这些年拍的劣作,自己倒是从没参加过什么影展这种事情,原因当然是自觉照片拿不出手,另外就是我确实不喜欢凑展览的热闹,让人看了觉得说你拍的东西都能上展览会有点尴尬,我就写几个粗糙的文字就好。
不过江唯顺跟我说了很久这事儿,也一直没看到他们的策划案,索性也就拖着,后来看到案子就随手从文件夹里选了些给他,具体会放哪些我自己也不清楚,如果在成都的朋友有时间去指教的话帮我拍几张照,选好的拍,见到拙劣的也别笑话,我确实不是摄影师的料,惭愧之极。说是私摄影还真觉得有点不对题了,大都是随手拍的,比手机的效果好了那么些,但绝不是佳作美品(是要铺垫多少才肯罢休啊!)
总之去吧,就当溜个弯儿,亲爱的朋友们。
理发日,外面是大晴天,闷热,坐115去的那间坐在小院子里的理发店(我更愿意把剪头发的地方叫做理发店),院子里撑了两三把遮阳伞,可以在那里喝个咖啡或者抽个烟,里面的小屋有白色的墙壁,不大,两间屋,6个理发台,最多也就只能容纳6个人在里面理发,所以不会到很吵的地步。我比预约的时间早到了5分钟,于是在外屋的白色沙发上面等着,白色沙发前是干净的玻璃茶几,上面错乱地摆放着几本时装杂志,有我喜欢的某本最新期二线男刊。前台小姐给我倒了杯白水,阳光照进小屋把水纹倒影在白花花的墙壁上闪一闪的。店里只有两个客人正在理发,预约的师傅正在给其中一个客人做最后造型,另外一个师傅专心地给另外一个客人做头,还有一个师傅坐在小院子里跟朋友聊天,他穿着白色T恤,格子细腿短裤以及一双红色匡威,小腿上的纹身很好看。
我坐上理发台的时候阳光正好从外面斜进来从镜子里反光到我脸上,昏昏欲睡,那个师傅认真地拿梳子上的尺子给我量耳朵与头顶的距离,然后亲自给我洗了头便开始理发(这里没有一个洗头妹,在这一点上我会觉得很纳闷)。因为客人只有我和另外一个,所以房间很安静,除了能听到外面风吹乱树叶的声音以外就是头发与剪刀碰擦的声音,我想这是最好的事情了。他基本上是一根一根头发在剪,我是这么觉得的,因为确实太让我犯困了,光是鬓角就剪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所以在某个瞬间我会觉得我是他的参展作品,并且马上就要推上台被展示。这么认真的师傅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虽然我喜欢那种擦擦擦两三剪就搞定的理发师,但这种会让我更加放心,尤其是左右侧,稍不注意就会毁了我,于是我便放心交给他,我可以睡一会儿,因为当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剪我睡着时剪的地方。
后来又三三两两来了几个客人,有个女的很吵,翘舌音让我特别难受,好在我已经差不多可以完事了,转过脸瞪了一下她,她仍然不停地翘舌翘舌,我转过头,顿时明白什么叫天亮兰耙尿(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什么意思)。
恩,就是这样,这间店叫今日造型。这篇是写给他们的免费软文。
回不去的旅人
我们公司有个做清洁的阿姨,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每天基本上都是最早到的,我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无时无刻不在抹桌子、拖地和倒垃圾,有时候我都不忍心往自己的垃圾桶里扔垃圾,我每扔一坨鼻涕纸,不一会儿在我还没注意之前,鼻涕纸便没了,于是在我感冒的这几天我就干脆把鼻涕纸囤积起来,等到累积多了再扔到垃圾桶,这样可以减少她的工作量。有时候中午就会看到她从冰箱里把自己早上带来的饭盒拿出来,一个人悄悄吃饭,吃完饭便开始抹桌子、倒垃圾,每天如此。
要忽略一个人,忽略一堆垃圾很容易,但要忽略一种感受却很难。
昨天钟鸣来找我吃饭,算是第一个从成都来北京见到我的朋友,带他去三里屯那间香港菜吃的,其实随便吃点什么也可以,只是我觉得还是吃稍微好一点吧,为了他给我的那包新概念骄子也得表个诚意。后来买单时钟鸣说,妈的,我们在胖哥这些钱一桌子人都够了。是啊,胖哥多好啊,小炒排骨真是人间美味,不过这里并没有传说中的胖哥。我每天吃的东北饺子以及楼下和顺的盖浇饭都要吐了。本来上次还憧憬着同事推荐的很好很好吃的凉面,在我的概念里,凉面就是人间美味之一,在猛追湾游完泳的午后,吃一碗凉面和一碗冰粉是世界上最妙的事,可是,他们这里的凉面是用麻酱拌的。是要这么折磨凉面吗?!它招谁惹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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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也有绿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