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给我带回一本1626,成都版的。
我刚其实有写超长一篇文字,后来怎么看都觉得不妥当,于是删掉了。
总结下来,其实就是一段这样的话:
我曾经,在我还在做内容编辑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是怎样去做一篇既让主编满意,又让我自己觉得满足,又让看到它的人能读到东西记住你名字的稿子,我也做到了,哪怕次数或许并不多。而再来看现在,我每天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能有机会去想以前能想的。
我很怕有一天,在我去回忆我工作的这些年时,我会感叹以前做的,才是真正全心充满热情在做的。那会很可怕。
请打开主页查看全部更新
第一件事要说一下普通话,来京城快4个月了,我发现我的普通话水平是每况愈下,从台普变成川普再变回台普然后又变成广东腔普通话然后又想学点京腔,搞到现在变得台不台川不川粤不粤京不京的,原本可以分清楚平翘舌前后鼻音,现在是完全混乱的状态,造成的后果就是我现在不敢多说话。一说绝对舌头打结,于是演变成现在,我一说话别人就会听得很费神,我一听到自己说话就会觉得我是不是智障这样,有时候真感觉自己像低能儿在说话,我想摒弃被人厌恶的造作台湾腔又想丢掉奇怪的川普然后最好是能说点京片子,结果纠结到最后,我变智障了。你们懂吗?懂吗!就是一讲话就会乱套了,纠结,不堪,悲怆,然后带点神经质,大舌头以及嘴型发育不全。
第二件事说一下南北差异。中午吃饭,仍然是外卖,平时老吃妹子的米线吃到想吐(妹子是公司楼下的一间云南过桥米线,店名叫茶花妹子,于是经常能听见公司里的人一到中午或晚上就吼着,谁要点妹子,然后能听到参差不齐的,我要,我要),我每一回在吃妹子的米线时都能闻到一股洗脚水味儿,真实的洗脚水味儿,但一到点餐的时候又很想吃,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后来索性就觉得自己很钟爱臭洗脚水这件事了。说回来,今天中午又到了点餐时间,我真的不想再回忆洗脚水的味道(因为昨天吃妹子的米线,我把碗给打翻了,弄了一桌子一身的汤,后来那股味道把我给整惨了,我决定三天不吃妹子),于是问他们吃什么,他们大部分人都吃楼下炒菜馆的盖饭,于是跟着他们点了一份蒜苗肉丝盖浇饭这样。后来送外卖的上来,一一领取了自己的盒饭,我找了老半天都没找到我的蒜苗肉丝,桌上就只剩下一盒蒜薹肉丝盖饭而已,于是我就问他们我的蒜苗肉丝呢,他们就说在桌上,我说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于是他们指着桌上的蒜薹肉丝说,在那里啊!然后我指了指蒜薹肉丝说,这是蒜苗肉丝?他们说是啊,不然是什么。我很失控地说这是蒜薹肉丝,他们也很失控地强调这是蒜苗肉丝。因为我的人生真的很反感吃蒜薹,所以我继续纠结,这是蒜薹肉丝!他们还是说,这是蒜苗,谢谢!我很无奈,在这里我必须说一下,那份盒饭里面跟肉丝混搭的真的是蒜薹没错,真的是蒜薹,在这一点上我对我的人生阅历和科普常识是绝对没有质疑和动摇过的。于是我想了想,是不是南北差异的问题,于是拿着饭走到来自广东的时装总监身边,问他这是什么,他说,韭黄肉丝啊。
这便是,南北差异。
搞自己电脑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尤其是过一段时间搞它一次,快感加倍。
不晓得为什么,我一直觉得我是做IT的料,从高中开始就自己组装了一台电脑,那个时候很兴品牌机这件事,买了电脑以后最常问的便是,你是品牌机还是组装机,一般那些贱小孩都会炫耀地说,我是品牌机。品牌机了不起啊,这是我每一次的OS,因为我是组装机,而且完全是自己组装出来的,但那个时候总会觉得只要是品牌机就会很拽,尤其是联想的。当然,到现在,有个ipad就会很拽,可是我每每看到ipad都会觉得很畸形。我仇富,不要来惹我。
—————————————不用管我的分割线—————————————
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我又要开始养仓鼠了,这件事跟豆浆讲了以后她就不停笑,养仓鼠这件事是有多好笑?自从从成都过来把MUJI和GUCCI送给别人领养以后,就有点小不爽,后来有一天,之前领养小MUJI的那个女的在QQ上跟我讲MUJI做妈妈了,就好开心,想当初我从鼠友那边拿回家的时候她才刚满月,不过这不重要,总之我的人生之后又会有两只品种极罕见(其实也还好)的眼圈仓鼠,我决定给他们取名字叫Me和City,就这样。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