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件事要说一下普通话,来京城快4个月了,我发现我的普通话水平是每况愈下,从台普变成川普再变回台普然后又变成广东腔普通话然后又想学点京腔,搞到现在变得台不台川不川粤不粤京不京的,原本可以分清楚平翘舌前后鼻音,现在是完全混乱的状态,造成的后果就是我现在不敢多说话。一说绝对舌头打结,于是演变成现在,我一说话别人就会听得很费神,我一听到自己说话就会觉得我是不是智障这样,有时候真感觉自己像低能儿在说话,我想摒弃被人厌恶的造作台湾腔又想丢掉奇怪的川普然后最好是能说点京片子,结果纠结到最后,我变智障了。你们懂吗?懂吗!就是一讲话就会乱套了,纠结,不堪,悲怆,然后带点神经质,大舌头以及嘴型发育不全。
第二件事说一下南北差异。中午吃饭,仍然是外卖,平时老吃妹子的米线吃到想吐(妹子是公司楼下的一间云南过桥米线,店名叫茶花妹子,于是经常能听见公司里的人一到中午或晚上就吼着,谁要点妹子,然后能听到参差不齐的,我要,我要),我每一回在吃妹子的米线时都能闻到一股洗脚水味儿,真实的洗脚水味儿,但一到点餐的时候又很想吃,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后来索性就觉得自己很钟爱臭洗脚水这件事了。说回来,今天中午又到了点餐时间,我真的不想再回忆洗脚水的味道(因为昨天吃妹子的米线,我把碗给打翻了,弄了一桌子一身的汤,后来那股味道把我给整惨了,我决定三天不吃妹子),于是问他们吃什么,他们大部分人都吃楼下炒菜馆的盖饭,于是跟着他们点了一份蒜苗肉丝盖浇饭这样。后来送外卖的上来,一一领取了自己的盒饭,我找了老半天都没找到我的蒜苗肉丝,桌上就只剩下一盒蒜薹肉丝盖饭而已,于是我就问他们我的蒜苗肉丝呢,他们就说在桌上,我说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于是他们指着桌上的蒜薹肉丝说,在那里啊!然后我指了指蒜薹肉丝说,这是蒜苗肉丝?他们说是啊,不然是什么。我很失控地说这是蒜薹肉丝,他们也很失控地强调这是蒜苗肉丝。因为我的人生真的很反感吃蒜薹,所以我继续纠结,这是蒜薹肉丝!他们还是说,这是蒜苗,谢谢!我很无奈,在这里我必须说一下,那份盒饭里面跟肉丝混搭的真的是蒜薹没错,真的是蒜薹,在这一点上我对我的人生阅历和科普常识是绝对没有质疑和动摇过的。于是我想了想,是不是南北差异的问题,于是拿着饭走到来自广东的时装总监身边,问他这是什么,他说,韭黄肉丝啊。
这便是,南北差异。
是滴!!我还发现!这边,根本就,没有,豌豆颠儿!!!和独蒜!!
本来打算关闭页面咯,我看到8楼你回复人家咧 莴笋颠…眼泪花儿都给我笑出来咯..哈哈
Hiro 回复:
六月 25th, 2010 at 11:52 上午
莴笋颠是有多好笑,不要看不起别人哦~
我很理解川普台普还有广东腔普,对方是哪儿的人感觉就要被带到切说那一种普通话.
还有那个蒜薹好搞笑哦…呵呵
还是川菜好吃呀..
我日 有饭吃不错了 吃了又不得死 还写这么个长篇大论
我好像第一盘来你这留言
等你回来喝起 成都老雪花好喝啊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17 上午
好嘛,吃嘛,嗯是
社,我们这边都喝燕京之类的
其实很能理解,就像无人相信我的普通话获得了国家二级甲等证书一样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17 上午
我是一乙哈,普通话一级乙等。。。
蒜苗哥。悲催。
事实证明,时尚的人不懂蒜苗,韭黄的心在滴血。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18 上午
你好幽默
从这蠢得像裹脚布一样的标题看得出来,你曾的智障了,然后文末还搭上个更蠢的总监?
〔你不会跟我绝交的哦~〕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18 上午
还曾的咧,我是智障你就脑残
那啥…..去掉语气中不知哪里来的娇嗔和不知所谓的语气词,就不那么台腔啦。:)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18 上午
哈哈哈,不知所措的语气词怎么理解?
笑死我了哈哈你杂那么纠结 虽然我很懂你的感受!
我一直被說台湾腔•••更夜只讨厌我說普通话哼
我刚刚問了广州的同学 应该是你们总监的问题 他们也叫那个叫蒜薹哈 韭黄是韭黄 和我们一样的那個 而且正常的北方人也应该叫它蒜头!!哪儿是蒜苗嘛•••你同事的问题••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20 上午
其实我只是想让人类在乎在乎蒜苗、蒜薹和韭黄的感受
我们的蒜苗在北京管叫青蒜
Hiro 回复:
六月 24th, 2010 at 11:20 上午
哦。。。这样,莴笋颠叫油麦菜。
Hiro 回复:
六月 26th, 2010 at 4:38 下午
哈哈哈,独独蒜,还有ong菜